唐申的话一说出,刚刚走进唐伯虎家中不久的几人全都惊呆了。 “啊?弟妹她居然在这种时候弃伯虎贤弟而去!”祝枝山大感匪夷所思。 唐伯虎、秋香、兰芷若一听这个消息,也一时惊得说不出话了。 “唉,伯虎摊上的官司听说是科场舞弊案。这种案子可是大案,说得严重点,抄家灭族都是有可能的。那沈氏怕了,便舍我家而去了。”唐父一脸苦笑的说道。 “唉,大难临头,方见人情冷暖啊!可叹!可叹!”祝枝山也摇头苦笑了。 这时,与秋香并肩站立的兰芷若轻轻碰了碰秋香的胳膊,小声道:“这下,你不用考虑谁先给谁敬茶的问题了。” “唉——”秋香也不知该说什么了,只以一声长叹作答。 秋香转头看向唐伯虎,见唐伯虎低着头一脸铁青。她担心唐伯虎一时无法接受这个消息,立刻走到唐伯虎跟前,说道:“伯虎,你快把你冤案昭雪之事告诉伯父伯母,也好让他们宽心啊!” 唐伯虎张了张嘴,却又望向祝枝山:“祝兄,还是你来说这件事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说完,他就走出屋子,走到了天井当中。 兰芷若连忙以眼神示意秋香跟出去。秋香会意,也走出了屋子。 “希哲贤弟,听秋香姑娘刚才话里的意思,伯虎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