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圣旨赐婚后的顾府好像除了顾华容之外都突然间忙了起来, 顾氏仿佛经历了触底反弹一样,精气神和战斗力都到达了从未有过的高度。满府的管事下人被她指使的团团转, 大管事去了南海采办木料,二管事去了中部采办料子,三管事去了北边采办毛料,顾氏自己天天坐镇京中的各大首饰店, 为女儿选陪嫁珠宝。 如果说原来是照着嫁到勋贵人家给顾华容置办嫁妆,那么现在就是照着皇子正妃的规格给女儿置办。不, 要比这还多,虽说这皇子正妃的名号是个绣花枕头,但我也要把上面的花用金线给我闺女绣好喽!顾氏恨恨的想。 顾华容眼看着府内所有人都像是脚踩上了风火轮似的,只她自己闲闲的坐在葡萄架下嗑瓜子, 真想把她没几天已经瘦了一大圈的娘请回来,告诉她这些东西您女儿有的是, 别累着了身体。无奈每回刚一开口, 还没等说话就被顾氏用“娘知道你懂事, 放心,都包在娘身上的眼神给堵了回去。” 一直就很忙的父亲大人顾言之现在更是忙得晚饭都没时间和她们一起吃, 顾华容看着他偶尔阴沉的眼神,怎么总感觉他有种忍辱负重, 要暗暗干一票大的为女儿讨回公道的既视感呢。 储彦晰那厮就更没了动静,自从赐婚圣旨下了之后,为了避嫌他连顾府也不总来了,只是偶尔会在送进府的书啊、衣料中看到几张信笺, 写...